2014年11月21日 星期五

少年的我

六歲進入國小上學,這對於命運多劫的我,第二天就發生意想不到的悲哀。
老師身家調查,讓同學們知道我是個沒有爹的孩子,本來個子就矮小,容易被欺侮,又屋漏偏逢連夜雨,這時無巧不巧的在右腳大姆指,長了個俗稱「蛇頭」的疔瘡,紅腫的大姆哥,同學們喜好惡作劇,碰到時有意無意的踩ㄧ下,這可教我痛徹心扉,媽媽心疼,第二天就叫我別去上課了。太難過了,也就順從媽媽的意思,ㄧ愰眼過了一星期,基礎的注音,成為日後永遠搞不通的罩門。九年教育,國文考試沒有一次及格!
國小二年級阿嬤過世,我才知道原來阿嬤是我的親人,不然我一直以為她是堂弟的阿嬤。說起來真叫悲哀,岀過天花的媽,不得阿嬤的疼愛,又父親早逝,阿嬤收來的佃租,跟大伯父一起生活。實在太窮了,三餐大都以撿來的地瓜加少數的白米煮稀飯吃,真的拿不出東西孝敬阿嬤,從小只要阿嬤有餅乾給差我18天出生,有較好的營養,比我高半個頭的堂弟也要給我時,媽總教我,我們沒什麼可給阿嬤,不能拿阿嬤的東西,就這樣誤導的結果,讓我也失去阿嬤的疼愛!
小四時,病魔關照了我,九歲的小孩肚子右邊,常在上學途中痛到腳抽筋,上學疼痛時得蹲下來,待舒緩些才追上堂姐、弟們,這樣子撐了近一年時間,我病了!發高燒,找了好幾位小診所的醫生,總算有一位看出,得了慢性盲腸炎。媽急送我往中歷,當時的德生醫院,經醫生判定需即刻動手術,本來徬徨無助的媽,想到娘家請舅舅陪著一起再動手術,但醫生說不能拖了,邊勸說割盲腸像閹雞一樣,幼時常見表叔給人閹雞,一腳踩著雞翅膀,另一隻腳踩著雞腳,在雞腹部拔一撮毛,割一刀用一隻釣魚線做成的小工具,抽兩下很快就把雞閹好了,信以為真自告奮勇的告訴媽,不用怕現在就把它給割了,打了麻醉劑要動手術,焉知先我手術的病人時間拖長了,等輪到我時,我已經醒來了,上手術台睏綁好,醫生一刀「刷」的,哇!我被騙了!痛呀!所有能罵人的話都出口,直到昏睡三天,醒來後腹部縫了20幾針,還留下一個小洞、等著每天清除膿血,這可要比手術更讓人受不了!一個月後終於可以出院,出院後傷口還留下一個小洞,縫上一條橡皮管,每三天還得返回醫院清洗膿血,兩個月後摘除橡皮管縫合傷口,我的四年級上學期就這樣糊理糊塗的結束了,放寒假了,這期間一件可以特別書寫的是,我收到外婆,給我的一個擺到腐爛了,還捨不得吃的「五爪蘋果」,那味道可真香啊。
小五、小六時,膏盲、仁中、左鼻中間處,相繼長了疔瘡,又摔斷了右手折騰了兩個多月,終於國小畢業,參加初中入學考試,國語不及格,幸虧算術考了98分我被錄取了。(待續)
進入大園初中就讀,這是一家空軍子弟學校,學生八成是空軍子弟,當時台灣社會的農村子弟能上初中的不多,媽是有感於父親亡故後,生活困苦,大哥小四、二哥小二就綴學替人幫傭,以致斗大字不識幾個,用盡辦法讓我得於繼續升學,又能在於外婆和舅舅的協助,食宿全由舅舅供應,那時外婆和舅舅雖然很疼我,由於自卑感的作祟,心理總是有一種寄人籬下的不踏實感,但是一年半來,卻是我從五歲有記憶以來,最幸福能夠獲得最溫飽的日子,這段期間我長高了15公分。(

2014年11月17日 星期一

不堪回首話童年


五歲時,廢我莊稼,欺我孤兒寡母,從大陸來台的棉被兵,惡行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裡。住在桃園觀音鄉樹林村那僅供鳥生蛋的地方,二期稻作收成後,村民都會在田裡種些蘿蔔,晒乾儲存後,以備來年一年食用,這年村子協天宮廟裡,進駐了不少的阿兵哥,附近青菜被看中的就要被洗劫,那一天早上從來沒有意料到的事發生了,媽媽到河邊洗完衣服回家,和往常一樣,在床上躺了一陣子,晾完衣服。看到一小隊的阿兵哥,正在採摘田裡,剛長出不久的蘿蔔嫩芽,媽媽跪求饒了我們吧!還是被採的精光,媽媽一個婦道人家,犯病後留下可憎的容顏,本就很少與人打交道,只能哭告鄰長,到了傍晚一位阿兵哥,拿了一把醃好的蘿蔔葉,兇巴巴嘰哩咕嚕的不知罵什麼,往媽身上扔,此後好長時間,媽晚上睡覺前,都要我和他合力拿椅子、桌子、石塊來頂住家裡唯一的門。

本來一個體弱多病,出過天花,滿臉坑洞,三十來歲的寡婦,家裡只有父親留下來的兩分多的地,與另外和別人承租的兩分地,帶著三個孩子,父親死亡時才十歲的大哥,綴學在遠房親戚家當長工,二哥供叔公使喚,以換取三餐糊口。近海邊的農田收成又不好,扣除田租和工資,跟本不夠生活所需,又時常第二期稻作常會歉收,生活已非常的嚴苛,遭逢軍隊這一回的侵害,媽常半夜起來抱著我哭,反覆唸著要不要再種,再下種來得及收成嗎?會不會再被洗劫,不久媽的精神變得有一些恍惚。住進桃園東昇病院,陪媽住了一個月院後,媽每天得吃藥才能入睡。
      當時五歲的我,只能靠外婆的接濟,還有撿拾地瓜,拜天地之賜,寶島當時尚未被污染的淨土,孕育出讓我母子生存下去的契機。到田裡抓泥鰍和河裡的蛤仔、螃蟹和小魚,母子還能活下去。幸好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,媽的精神穩定了許多,還知道要我上小學!

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

別把工、農與小商人的無奈當必然

       民國38年在大陸逃亡的國民黨,挾其武力的優勢傷害了台灣人,就ㄧ再把台灣人當成下等人,馬執政後更是變本加厲。
     他們ㄧ直掌控軍、公、教,攏絡維利是圖的資本家,以國家機器操弄整個台灣社會,在他的掌控之下,軍、公、教與資本家,已儼然成為古代的貴族,而從事生產的工、農與小商人在他們眼裏就是奴隸。  
     馬執政後,遇到經濟不景氣,勞工減薪,或留職停薪,共體時艱。但搞爛經濟的公務人員,辦事不力,不需有任何負責或承擔!依舊是好官我自為之。捎見經濟復甦,本應從勞工先行補足艱難時期的損失,他們反倒以公務人員應做領頭羊羊先行調薪,現在黑心食品在公務員的失職下,不僅讓全體人民食不安穩,也將影響台灣人多年來,好不容易建立起來mit的優良商譽,黑心商人在政府的包庇之下,不會有太大的損失,反倒是下游業者,為維護商譽要去承擔虧損。失職官員也沒有任何懲處,但我們可以看到的是將來受害的依舊是勞工,與下游的小商人,他們眼裏的---------奴隸。
    一位fb的友人對頂新食品有不同的詮釋,說污油經過提煉萃取是食物鏈的必然。同時他的友人也舉雪國列車影片,說明在犯難時進食,還是有階級之分,要不是他忽視廢油含有重金屬銅、鉛、鉻的存在還可能有世紀之毒戴奧辛,我幾乎被他給說服。
   追求正義與公平,在民主社會靠的只有手中的選票,權貴們絕不會輕易的把利益分享岀來,是否願意當ㄧ輩子,予取予求的奴隸,就看自己的抉擇了。